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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7, 2007

领略北爱尔兰浪漫秀丽的风光和丰富久远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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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威士忌,人们自然会想到苏格兰,然而你一定没想到,世界上最早注册商标的威士忌酿制厂,却在北爱尔兰境内,名为老布什密尔。我有机会实地参观了老布什密尔。

  当汽车驶进厂区时,你可以感到一股醇香的酒味扑鼻而来。当你从发酵车间慢慢来到蒸馏车间时,一路上酒香味慢慢加重。在最后的贮藏室里还可以看到成百上千桶威士忌堆放在一起,这在酿酒学上称为成熟。新蒸馏出来的酒必须成熟一段时间,通常成熟时间越长,酒的价格也就越昂贵。

  在老布什密尔,装酒的木桶很有讲究,它们都是从西班牙购置来的、已经存放过一次葡萄酒的橡树桶。据说这种特殊的桶可以增加酒的风味,并使威士忌最后的颜色变成浅棕色。

  北爱尔兰位于爱尔兰岛的东北部,属英国政府管辖,被称为阿斯特剩旖旎的自然风光和浓厚的风土人情,使北爱尔兰成为一个旅游观光的好去处。那广袤的绿色草原和数不清的清山绿水构成了北爱独有的以“绿色”为主线的自然景观。那里飘荡着甜津津而略带奶香味的空气,置身其中,让人仿佛觉得大自然正从四面八方轻轻地拥抱着你,使之与你浑然一体。

  几千年前,诺曼底船民首次从苏格兰西南部来到这儿,留下了至今游人仍可找到的他们使用过的燧石和居住过的洞穴。如今,点缀在绿色草原上的城市和小镇,与那些从12世纪以来陆续建造的各种城堡和教堂交相辉映,折射出浓郁的北爱尔兰风情。

  我在北爱尔兰期间,怀着对大自然的热爱和对爱尔兰文化的好奇,尽可能多地领略了这儿浪漫秀丽的风光和丰富久远的文化。

  由于受海洋性气候的影响,北爱尔兰天气变化无常,尤其是在秋冬季。忽而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忽而晴空万里,阳光普照。我第一天深夜来到北爱尔兰首府贝尔法斯特时,湿漉漉的地面分明是在告诉我这儿大雨刚过。

  第二天一早来到女王大学校园时,阳光明媚,心情很是舒畅,朋友们开玩笑说这是老天爷在欢迎我这位远方的来客。可是,话讲过没多久,突然天空中一片乌云翻涌而来,顿时下起了冰雹。第三天是周末,我和朋友一起到学校去取一份材料。

  离开住处时天空晴朗,没料到,走在半路上,突然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周围的世界变成了银装素裹,好一个阳春白雪!到北爱尔兰不足三天,却经历了四种迥然不同的天气,心里觉得好不习惯。而这儿的人们却不以为然,相反,他们觉得这湿润的气候为他们创造了祖母绿的世界(爱尔兰岛别名祖母绿),给他们带来了子子孙孙赖以生存的各种优质的奶制品。

  在贝尔法斯特市北部的海边,有座举世闻名的巨人水道,凡到北爱尔兰来旅游的人,多半会到这儿来一睹这大自然的杰作。这所谓的水道是由无数的几乎规则的五边形玄武岩柱体组成,高低不一,游人可以攀登其上。

  整个水道在山脚下突兀而出,然后慢慢地消失在海里。其壮观和规则程度足可称为世界奇观。当地的人们给水道编织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相传古代一位名叫迈克奋的巨人,他爱上了一位住在海那边的甜美的少女,为了把这位姑娘接到北爱尔兰来,迈克奋狠抓了一把泥土撤向大海里,形成了这壮观的巨人水道,且在北爱尔兰境内留下了偌大的劳尼湖。

  而地质学家则告诉人们,这个水道乃是地壳活动时玄武岩喷发出地面而又迅速冷凝形成的。

  到北爱不久,接到英皇家学会中国项目处官员的来信,信中他问及北爱尔兰的“吉尼斯”怎么样。我颇有点纳闷儿,也不知“吉尼斯”为何物。后来才知道,“吉尼斯”是一种色黑味苦的啤酒,由吉尼斯家族所创制,是爱尔兰人引以为自豪的名酒。

  这种啤酒是由烧焦的小麦酿制而成的,据说很有营养价值,在医院里身体虚弱的病人可以此为补品。这种啤酒倒入杯中形成很厚的奶白色泡沫,饮酒人可以用手指将自己的名字写在泡沫上,待你喝完杯中酒,泡沫中你的名却依然保留着。

  爱尔兰人深信这种酒是他们特殊的酿制方法加上当地优质水源共同作用的产物。而在英格兰或其它地方酿制的“吉尼斯”则常常被认为不正常。

July 10, 2007

什么样的山水孕育了莎士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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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莎士比亚,斯特拉福仅仅只是一个人口不多的普通小城,像英国无数乡村一样,宁静而美丽。今天,它能够蜚声天下,并且能够保存16世纪的纯朴风景和造型别致的建筑,是因为这里在四百多年前出生了一个大文豪--威廉·莎士比亚。

莎翁故里的名称很长:艾芳河畔的斯特拉福(Stratfort-upon-Avon)。从伦敦维多利亚长途客运站就有汽车直接到达,距离伦敦只有3个多小时的车程,所以,客居在伦敦的时候,我做了个走马观花的一天游。

刚刚到达斯特拉福,随着同车游客从镇外的车站走进镇里,迎接我们的是宁静的乡村风情。黑白相间的墙壁构成了积木一样的房子外观,两三层楼高的低矮房子,显示着十六世纪英国的乡村建筑风貌,池塘上的白鹅正在水上嬉戏,三三两两的游客在岸上点缀这自然的风景。这样的地方,已经看不到大都市的热闹和喧嚣,只有一片似乎来自古代的纯朴。

我想,所有的游客来到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瞻仰莎士比亚的故居,莎士比亚的故居是一座两层楼的独立房子,就在小城中心的亨利街上,街道已经被建设成为干净整洁的“步行街”,迎接着来自全世界的观光客,大概由于地方偏僻,前来的游人也不算多。

跟相对堂皇的“莎士比亚研究中心”紧密相连,两层楼高的莎士比亚的故居临街而建,虽然跟街上那些黑白相间的房子显示出同样的结构,但是莎家房子的色彩却是灰色的,跟大地的颜色一样,看起来没有那么黑白分明,没有那么耀眼,烟囱也显得厚重而朴实,不像伦敦房子的烟囱挺拔而高耸。传说当年莎士比亚家道中落,父亲曾经打开沿街的窗口做过买卖,以便补贴一家人的生活。

故居今天已经成为博物馆,陈列着莎士比亚一生的丰功伟绩。图文并茂的展览,述说了这位大师当年如何通过自己的作品展现出无限丰富的文学世界。除了莎士比亚的图片和事迹,还有莎士比亚的家庭世系表、莎士比亚当年创作的手迹、甚至辞世之前亲笔写就的遗书。站在这些珍贵的文物面前,来自各地游客安静地凭吊着这位四百多年前的天才。

二楼的展览厅陈列着各个国家名人曾经来到莎翁故居寻访的照片,其中有国家的元首,也有文学大师,还有电影明星。特别的游客,有照片陈列在墙上,以提高故居的知名度。普通游客,也可以在展览厅里面的一本游客签名本上留下自己的墨迹,我用中文签上自己的姓名、地址,然后翻阅着本厚厚的名录,发现每一天来到此地的游客都有好几百人,大多数来自富裕的欧美各国。除了我之外,也还能够找到好几个来自中国的游客签名。

平面结构呈现丁字型的房子,曾经住过莎士比亚的一家。房子里面依然还放置着各种生活设施,楼上是莎士比亚的书房,复员了莎士比亚当年写作时的旧貌。莎士比亚22岁时离开家乡到伦敦谋生,后来,晚年成名之后,落叶归根,回到故乡度过最后的日子。

小小的院子,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不知道晚年的莎士比亚是否曾经亲手在这里劳作过?种花植草,想必是小镇人们共同的喜好,我看到几乎每一个家庭都有绿色的院落。

莎士比亚早年和青年都在家乡度过,他的爱情生活我们已经难以知晓,但是,在他的故乡,大部分的游客都会根据导游资料的指引,去看看同一个镇子的莎士比亚夫人的房子,两地的距离只有1.5公里左右,但是夫人家的房子烟囱更高更挺拔,草坪的面积更广大。从房子的情形来看,夫人的家境比莎士比亚好得多。即使是今天,夫人的院子里面的植物,被打理得更加别致。当然,此情此景,跟新近拍摄的电影《恋爱中的莎士比亚》看起来没有多少关系,四百多年的光阴已经飞逝而去,当年的一切都已过去,如今只剩下小镇旁边三一教堂里面的一尊莎士比亚胸像,雕像被装饰在罗马柱子一样的龛里,神态自如的莎士比亚右手紧握鹅毛笔,仿佛正在挥笔疾书,雕像的下方,刻着莎士比亚的一段名言。可惜莎士比亚那个时候使用的是“古文”,跟我们学习的英文还有较大的不同,只能从别人的翻译那里领略莎翁的才情。出乎意料的是,莎士比亚故乡的这个教堂,居然还有中文的说明书,让我这个万里之外的来客觉得格外的亲切。

据说明书上面的解说,目前的三一教堂始建立于莎士比亚尚未出生的十三世纪,中间那个破旧的洗礼盘,很可能就是莎士比亚当年洗礼曾经使用过的。

艾芳河畔,还有“莎士比亚皇家大剧院”,那是一座庞大的建筑物,内设1500个座位,可是我来得不巧,这一天大门都没有开,只能看到剧院冷清的大门和庞大的红砖外表。再看看远处,只见到三一教堂的哥特式的坚硬尖顶划破了小镇柔和的绿色天际线。

小镇外面,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公园,三三两两的游客,有的在河中划着小船,有的在草地席地而坐,享用野餐的乐趣。

据说,莎士比亚的生日和辞世日都是4月23日,每一年的这天,英国人就会在首都和莎翁故里举行盛大的活动,纪念这位著作等甚而又名满天下的大文豪。当然,这一天,小镇的皇家剧院就会有莎士比亚的戏剧表演,还有丰富多彩的纪念活动。

参观斯特拉福的这一天,天上下着毛毛的小雨,中间也曾经有过短暂的晴朗,乘着汽车走过了收割之后的广阔的麦田,小镇的绿色更显得苍翠浓重,小雨之中的艾芳河虽然不甚清澈,却也丰盈。

从浮躁的大都市中间走来,走进纯朴宁静的莎士比亚故里,仿佛走进一段古老的梦境之中。

July 12, 2007

英伦火车站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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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火车站风格各异。布里斯托尔火车站由一座大教堂改建,古色古香,气势雄伟。温莎堡的火车站很袖珍,被“埋没”在一个大商场里面,却名气很响,站台上陈列着金色辉煌的“女王号”火车头。沃里克的火车站普通得像一家农户的两间住房,而这儿却拥有被众多外国留学生所青睐的英国名校——沃里克大学。牛津的火车站俨然一座日式建筑,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门口干脆连站名都不写,候车厅里才有那种两个箭头的火车站标记。我们第一次去牛津大学,出站后都不知是到了哪个城市,正在茫然之时,猛地看到了车站对面有一座牛的雕塑,才确定没下错车。

July 13, 2007

舰队街 英国报纸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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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新闻媒体圈子里,很少有人不知道英国伦敦的“舰队街”。“舰队街”,据英国《卫报》的说法,是英国新闻界的代称,也是英国报纸业的“精神家园”。

  与舰队无关的“舰队街”

  今年是舰队街诞辰300周年纪念。舰队街的生日是1702年3月11日,那天此条街上出版了第一份报纸《每日报》,这也是世界上最早的一张定期发行的报纸。从此以后,舰队街就和报社与印刷厂结下了不解之缘,在经历了200多年的光辉岁月后,终于在20世纪80年代黯淡下来。

  舰队街名称的来历与声名显赫的英国皇家海军舰队毫无关系,而是来自仍在该街地面下流淌而过的一条小河“舰队河”。在英国著名作家狄更斯笔下,对这条街的描写是这样的,“有谁能在舰队街热闹繁忙的时刻坐在那儿而不被那两条浩大的人流弄得目眩耳聋呢!一条人流跟着太阳无休止地往西走,一条人流对着太阳无休止地往东走,两条人流都在往日落处红紫两色山峦外的平原走!”

  如今的舰队街虽没有往日那么繁华,但由于是连接伦敦西敏寺区和金融城区的主要路段,平时这里也是车水马龙,十分热闹。

  辉煌200年的老街

  从伦敦市中心的特拉法加广场向东走30分钟,经过“英国广播公司”国际部那个有着灰色石雕的大门不久,在马路中间会看到有一尊数米高黑铁铸成的火龙巨像,张牙舞爪令人心惊。这是纪念1666年伦敦城大火而设立的雕像,在那场大火中,伦敦城几乎全部被付之一炬,当时舰队街上初具规模的印刷作坊也成为一片焦土。从这儿开始,就算踏上了舰队街。街口耸立着英国皇家高等法院。有人戏称,这是便于一向喜欢挖掘名人绯闻的小报报社们直接接受诽谤控诉。

  实际上,报馆之所以特别钟情于舰队街,不是因为法院,而是因为这附近的几家教堂,包括街西头著名的圣保罗大教堂、街中间的圣普莱德大教堂和街东头的坦波教堂。在几百年前,教堂里的教士和神甫是伦敦少数识字的知识分子,他们对信息交往的渴求为设立报纸和报社奠定了客户基础。

  从18、19世纪开始,英国各大报社和小报馆纷纷搬进了这条街,到最高峰时共计有100多家全国和地区性报纸在这条不过里许的街道上设立报馆。像《泰晤士报》、《每日电讯报》、《独立报》、《卫报》、《星期日泰晤士报》、《观察家报》、《镜报》、《快报》、《星报》、《太阳报》、《每日邮报》、《每日纪事报》、《旗帜晚报》、《晨星报》、《欧洲报》、《世界新闻报道》、《体育报》等等全国性大报和小报均把总部设在这条街上。那时,编辑在楼上编报,地下室和后街就是印刷工厂,数以千计的记者奔走于议会、唐宁街、白金汉宫和社会各个角落。晚上,各报社灯火通明,印刷机飞转;编辑、记者聚集在酒吧、咖啡馆交流信息;早晨,报纸零售商、售报人游走于街上,批发报纸,发送到遍布全国的营销网点卖报。那时的舰队街,俨然是英国信息的集散地,热闹非凡,成为伦敦一景。

  默多克“毁”了“报纸街”

  而时至今日,舰队街昔日的繁华盛景已不再。街中端《每日电讯报》的那座醒目的灰色大楼已经成为几家金融机构的办公大楼,曾经轰动一时,配有艺术型黑玻璃外观的《快报》已经人去楼空,《泰晤士报》总部的五层建筑也换了新名号,只有舰队街85号的路透社还孤零零地坚守在马路南侧,事实上,连路透社的编辑部也搬到了别处,这里只不过是这家新闻机构的行政大楼而已。

  说到舰队街的衰落,就不能不提到新闻集团老板、世界媒体大王默多克。默多克收购了《泰晤士报》以后,决心用电脑技术和先进印刷技术改变《泰晤士报》的面貌,他把设备运往了望坪街,并于1986年率先将新闻集团下属的《泰晤士报》、《太阳报》、《世界新闻报道》等报社移出了舰队街,并凭着因此降低的成本使其各报销售成绩一鸣惊人。在这个“模范”带动下,其他各报也纷纷搬出了舰队街,在伦敦外围房价便宜的地区建立报社和印刷厂。到如今,曾名噪一时的报纸一条街已经名不符实,只有一家路透社而已。

  舰队街现在街旁两侧已经让商家和金融商们占领,沦落成和伦敦普通街市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小街,但舰队街仍被认为是对英国新闻媒体的代称,就像“苏格兰场”是英国警方的代称一样。对于许多记者来说,舰队街代表着英国新闻界在社会上风光无限的一段往事,因此,舰队街的称呼仍不断出现在念旧的英国人的口头和笔头上,也将永远珍藏在英国媒体人士的心中。

July 14, 2007

苏格兰的黄昏 美得不可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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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奇怪。当在四月少有的明媚天气中、和一群年轻人坐着HUGGIES旅行车在苏格兰高地上穿行时,我却缺少一种轻松的心情。苏格兰的风景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淡的忧伤:不是震撼,像青藏高原那样让我几乎窒息;也不是赏心悦目,像英格兰的田园风光,让住久了人觉得过于甜腻。苏格兰——这片岛国上的高地——美得让人不可琢磨。

  高地一望无际,有起伏,但并不险要。没有北欧那样无尽的森林,也不是枯寂的荒漠。舒缓起伏的大地被低矮的绿草和苔藓所覆盖——那种低矮、稀疏的植被全然不是英格兰原野上的青翠欲滴。裸露的岩石、清冽的空气,时时提醒着我这是海岛上的高原。即使到了夏天,当原野被一种叫HEATHER的紫色小花所覆盖,大地也缺少一种生机勃勃之气。那种无边的紫色显得过于刺目和固执,不同于山花烂漫的绚丽,而是一种近乎于绝望的怒放。

  群山峻美。千米以下的海拔使它们显得并不雄奇,但耸立在海岸边的山崖绝不辱没山的风骨。大西洋的海风吹绿了半山的草坡,在荒凉中背景中又多了几分亮色。当然,最不能缺少的是那些“LOCH”(凯尔特语:湖)。苏格兰高地山数千个“LOCH”是冰川的遗迹。碧蓝幽深的湖水,在无风的时候平静如镜,倒映着群山、树林会成为一幅定格。这是一幅着了色的中国山水画:静谧、寂寥而独于世。四周的风景永远寂静无声,笼罩在那长年的雨雾之中。

  HUGGIES带着我们在高地上穿行了三天,终于到达了苏格兰西北部与大西洋相连的斯凯岛。当黄昏时分我们越过跨海大桥上岛时,我知道我到了“大布列颠的天涯海角”。我住进了生平住过的最简朴的旅社-一间青年旅社的阁楼。一人多高的屋顶,干净的床铺,还有的就是一窗湖天山色。我的晚饭是附近小店中的英国名点——鱼和薯条。老板特别注明:是当地的“苏格兰土豆”和湖里的鱼。我坐在窗前,就着半亮的天光,享受了我的“苏格兰晚餐”。

  窗外渐渐变暗了。天色从灰蓝变成了蓝紫,直到成了宝蓝。湖水的蓝色慢慢被天幕所掩盖。四周一片寂静,望着窗外的湖光山色,不由得想到一个词:地老天荒。

  这真是一片寂寞的土地。多少年前被视为蛮荒之地。壮丽凄美的景色不能代替土地的贫瘠。倔强的苏格兰人守着这片土地,面对着一个更强大民族的征服和蔑视,维持着艰难的生计。不知是这样的生活感染了山河,还是这样的山河决定了命运?这里的大地永远寂静无言。

July 16, 2007

探秘苏格兰的“神话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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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总是留给世人一个古老的印象,每当我们想到悠扬的风笛、穿裙子的男人,总会觉得苏格兰人仍然生活在未经现代文明开发的土地上,而经世流传的神话,更是赋予苏格兰无限的神秘色彩。

  赫克拉火山:欧洲的“地狱之门”

  赫克拉火山是欧洲最著名的火山,这座海拔1500米的活火山,被苏格兰人称为“地狱之门”。有史书记载着赫克拉火山最猛烈的一次爆发火山灰遮云蔽日整整数年之久,火山的爆发使整个苏格兰数年没有夏日。公元前1159年的这次火山爆发,使25万人命丧黄泉,并几乎覆灭了苏格兰西海岸的所有生灵。

  据传,赫克拉火山的爆发是上帝暴怒时对人间的惩罚,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是上帝旨意的传递,有些人直接被火山吞噬,其他人则要面对猎物灭绝、庄稼枯萎、大海咆哮和暗无天日的生活,一步一步地走进“地狱之门”。

  火山爆发所形成的危机感造就了苏格兰人的生活方式和民族性格——最古时的苏格兰遍布狩猎者群居的部落,而此后则逐渐演变为勇战尚武、推崇英雄主义的民族。苏格兰出土的中世纪文物,多为制作精美的佩剑,极少有农耕的器具,这是因为,赫克拉火山灾难的历史和令人备感威胁的传说,使苏格兰人形成了这样的价值观:通过战斗保卫国土的人,才是能拥有财富和荣誉的英雄。由此可见,赫克拉火山对苏格兰人的影响可谓极其深远。

  今天,游客对赫克拉火山的游览,不仅是参观自然风光,更是对苏格兰民族文化和历史的品味。赫克拉火山附近的居民至今仍然保持着传统的祭祀活动,与当地的老人交谈,他们会为游客将“地狱之门”的传说详尽地娓娓道来。由于赫克拉火山是活火山,现在也有随时爆发的可能,有胆量近距离细看火山的游客,可以感受它的“蠢蠢欲动”——山顶正不断冒出蒸腾的热气,滚滚燃烧的岩浆也不时地制造声响。

斯特林城堡:苏格兰“秦始皇”的“不死禁地”

  秦始皇为“长生不老”而广招术士炼丹的故事广为人知,在苏格兰,曾经也有一位君主因致力于“不死之术”而闻名于世,他就是16世纪的苏格兰王詹姆斯四世。

  詹姆斯四世自幼对医药的学问就充满了兴趣,通过长期的学习和尝试,他练就了熟练的治病本事,对医学本领的自负使他逐渐起了“长生不老”的念头。

  当时,苏格兰有传言说,“得道”的炼金士能“点石成金”。这则传言使詹姆斯四世突发奇想:若把“点石成金”的法术融入自己的医术,肯定能造出“包治百病”的“不死之药”!他立刻令手下到欧洲大陆请来了当时“最负盛名”的炼金士达米安,并把位于斯特林的城堡辟为专用于炼制“不死之药”的禁地,从此不问朝事,与达米安一道专注于炼“灵丹妙药”。

  刻在斯特林城堡里一块石碑上的文字讲述了詹姆斯四世与达米安炼丹的一些经过:城堡的最深处是两人的“实验室”,里面摆满了用于各种化学实验的器皿。他们炼丹的材料,主要是金、银、水银和威士忌酒,前三种金属是炼金士的必备,而酒则被詹姆斯四世认为是具有“魔力”的液体。从16世纪苏格兰国库清单可以获悉,两人用于“研究”的耗费是相当巨大的,“实验”器具名目繁多,詹姆斯四世对器皿制作的要求也十分严格,炼丹的材料由专人从欧洲各国采购而来。此外,詹姆斯四世还不断地将珠宝锦缎赏赐给达米安。

  历时十多年的“不死”之梦,以詹姆斯四世的离奇死去而告终——当人们发现倒地不起的国王时,达米安早已无影无踪。据传,达米安最后炼成了“不死之药”,但他并没有与詹姆斯四世分享,而是一个人带着“仙丹”远走高飞了——神话的结局出现在詹姆斯死去前的一个晚上,在圆月当空之时,达米安为自己装上了巨大的翅膀,然后带着装满“仙丹”和财宝的布袋,从斯特林城堡的最高处向远处飞走……

  今天,游客在斯特林城堡仍能看到刻着炼丹过程的石碑和记录相关花费的国库账本;在炼丹的“实验室”里,保留了几百年的炼丹器皿让人们可以设身处地地感受那里曾经发生的故事;透过城堡的天窗,游客还可以用自己的想象来回味传说的结局。

埃尔顿山丘:神奇预言家的“仙境”

  “占卜家”托马斯是苏格兰历史上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之一,苏格兰人把这位历史人物尊称为“真理托马斯”,这是因为他曾经对苏格兰的历史进程作出过非常准确的预言——苏格兰王亚历山大三世的死期、罗伯特王子在王位争夺中胜出、苏格兰军队在佛洛登战役中的失败等,最神奇的是,生活在13世纪的托马斯,竟然还“预知”1603年英伦的统一!关于他的“超能力”,没有任何的考证和正史记载,惟一的解释,是民间的一个如童话般的传说。

  托马斯出身在一个叫作“里尔蒙特”的地方,他的家乡现在是苏格兰的贝里克郡。在他所居住的小镇附近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林中鸟语花香,清澈的河流从旁边潺潺流过。年轻时的托马斯喜欢在这片树林中独行,并对林中的一棵阔叶树“情有独钟”,午后时分,他常常在那棵树下美美地睡上一觉。有一天,一位美丽的姑娘也来到了这片树林,她身着青色的绸缎霓裳,骑着白色的骏马,马鬃上挂满了银铃。姑娘与托马斯不期而遇,他俩一见钟情。当天,托马斯就坐上了姑娘的骏马,与之一同双宿双栖。

  其实那位美丽的姑娘是一位仙女,她住在离树林不远的仙境中。托马斯随着仙女一同来到位于埃尔顿山丘深处的仙境,从此开始了他“成仙”的历程——在那里,他不仅过着和仙女一样舒适逍遥的生活,还从仙女那里学到了很多“仙术”,逐渐培养了“预知未来”的能力。仙境毕竟不是凡人能久留的地方,仙女最后不得不把托马斯送回人间。临别前,仙女给了他一个神奇的苹果,并告诉他:“吃下苹果后,你就永远不会说谎。”

  这就是在苏格兰流传甚广的美丽故事,这则传说赋予埃尔顿山丘无限的神秘色彩。今天去位于罗克斯巴勒郡的埃尔顿山丘,每一幢城堡、每一片树林,都会激起游客联翩的浮想。作为典型的苏格兰自然和人文的景区,埃尔顿山丘以托马斯的传说成为了最具游览价值的地方。

July 17, 2007

走进酒馆 品尝英国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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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酒馆无所不在,最可爱的大概是效区星期天中午的小酒馆了。打着领带的农夫三三两两,跟家人一起共进一顿价格非常合理的午餐,看得顺眼的陌生人也无妨亲切交谈一番。
  
  英国有好几万家大大小小各具风味的酒馆,其中不乏数百年历史的,这样的老酒馆通常传说闹鬼,有趣的是,主人不但不避讳,还把他家的鬼大书特书,像立传一般摆在每一张桌子上。有鬼的酒馆生意更好,而且卖得更贵。正式一点的酒馆有很不错的餐点,最小的也有薯片或三明治卖,通常啤酒是最受欢迎的饮料。
  
  不过,今天大部分出售的啤酒,已不同于任其在桶内活动发醇的传统口味,来一杯威士忌的人也不少,别忘了苏格兰可是威士忌的故乡!
  
  英国人不怎么热衷口味花哨的鸡尾酒,所以万一你碰上一位不会调酒的酒保,也不要太惊讶。
  
  英国的酒馆也有不近人情的地方,就是严格执行打烊时间,通常是晚上十点半,下午也得中断,打烊到五六点钟才开门。这条法令可远溯至一次大战期间,政府认为酒醉会耽误军需品制作的故事,至今英国人虽然不以为然,但在禁酒令解除以前,只要打烊时间一至,仍然只有认命打道回府。无论多么馋酒,也只能在打烊铃响前,赶紧再买一杯,多磨蹭个十分钟罢了。
  
  这项禁令仍然绝对有好处,就是让大部分一碰到酒精便难舍的酒国英雄们大大减少宿醉的机会。
  
  我在英国对酒馆最浪漫的一次体验却不是在酒馆内。大考之后,在离学院最近的酒馆里人手一杯,而小小的酒馆似乎宣泄不了众人长月累积的压力,即使还有空位,大家渐渐都坐到门口的草地上去了。
  
  英格兰夏日清新凉爽的草地是最美的吧台,穿梭的酒保含笑从人缝中捡拾遍地的空酒杯,没有任何佳肴,佐酒的只有青春。

July 18, 2007

北爱尔兰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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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爱尔兰位于爱尔兰岛的东北部,属英国政府管辖,被称为阿斯特剩旖旎的自然风光和浓厚的风土人情,使北爱尔兰成为一个旅游观光的好去处。那广袤的绿色草原和数不清的清山绿水构成了北爱独有的以“绿色”为主线的自然景观。那里飘荡着甜津津而略带奶香味的空气,置身其中,让人仿佛觉得大自然正从四面八方轻轻地拥抱着你,使之与你浑然一体。
  
  几千年前,诺曼底船民首次从苏格兰西南部来到这儿,留下了至今游人仍可找到的他们使用过的燧石和居住过的洞穴。如今,点缀在绿色草原上的城市和小镇,与那些从12世纪以来陆续建造的各种城堡和教堂交相辉映,折射出浓郁的北爱尔兰风情。
  
  我在北爱尔兰期间,怀着对大自然的热爱和对爱尔兰文化的好奇,尽可能多地领略了这儿浪漫秀丽的风光和丰富久远的文化。
  
  多变湿润的天气
  
  由于受海洋性气候的影响,北爱尔兰天气变化无常,尤其是在秋冬季。忽而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忽而晴空万里,阳光普照。我第一天深夜来到北爱尔兰首府贝尔法斯特时,湿漉漉的地面分明是在告诉我这儿大雨刚过。第二天一早来到女王大学校园时,阳光明媚,心情很是舒畅,朋友们开玩笑说这是老天爷在欢迎我这位远方的来客。可是,话讲过没多久,突然天空中一片乌云翻涌而来,顿时下起了冰雹。第三天是周末,我和朋友一起到学校去取一份材料。离开住处时天空晴朗,没料到,走在半路上,突然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周围的世界变成了银装素裹,好一个阳春白雪!到北爱尔兰不足三天,却经历了四种迥然不同的天气,心里觉得好不习惯。而这儿的人们却不以为然,相反,他们觉得这湿润的气候为他们创造了祖母绿的世界(爱尔兰岛别名祖母绿),给他们带来了子子孙孙赖以生存的各种优质的奶制品。
  
  巨人水道
  
  在贝尔法斯特市北部的海边,有座举世闻名的巨人水道,凡到北爱尔兰来旅游的人,多半会到这儿来一睹这大自然的杰作。这所谓的水道是由无数的几乎规则的五边形玄武岩柱体组成,高低不一,游人可以攀登其上。整个水道在山脚下突兀而出,然后慢慢地消失在海里。其壮观和规则程度足可称为世界奇观。当地的人们给水道编织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相传古代一位名叫迈克奋的巨人,他爱上了一位住在海那边的甜美的少女,为了把这位姑娘接到北爱尔兰来,迈克奋狠抓了一把泥土撤向大海里,形成了这壮观的巨人水道,且在北爱尔兰境内留下了偌大的劳尼湖。
  
  而地质学家则告诉人们,这个水道乃是地壳活动时玄武岩喷发出地面而又迅速冷凝形成的。
  
  北爱尔兰的名酒
  
  到北爱不久,接到英皇家学会中国项目处官员的来信,信中他问及北爱尔兰的“吉尼斯”怎么样。我颇有点纳闷儿,也不知“吉尼斯”为何物。后来才知道,“吉尼斯”是一种色黑味苦的啤酒,由吉尼斯家族所创制,是爱尔兰人引以为自豪的名酒。
  
  这种啤酒是由烧焦的小麦酿制而成的,据说很有营养价值,在医院里身体虚弱的病人可以此为补品。这种啤酒倒入杯中形成很厚的奶白色泡沫,饮酒人可以用手指将自己的名字写在泡沫上,待你喝完杯中酒,泡沫中你的名却依然保留着。爱尔兰人深信这种酒是他们特殊的酿制方法加上当地优质水源共同作用的产物。而在英格兰或其它地方酿制的“吉尼斯”则常常被认为不正常。
  
  提起威士忌,人们自然会想到苏格兰,然而你一定没想到,世界上最早注册商标的威士忌酿制厂,却在北爱尔兰境内,名为老布什密尔。笔者有机会实地参观了老布什密尔。当汽车驶进厂区时,你可以感到一股醇香的酒味扑鼻而来。当你从发酵车间慢慢来到蒸馏车间时,一路上酒香味慢慢加重。在最后的贮藏室里还可以看到成百上千桶威士忌堆放在一起,这在酿酒学上称为成熟。新蒸馏出来的酒必须成熟一段时间,通常成熟时间越长,酒的价格也就越昂贵。在老布什密尔,装酒的木桶很有讲究,它们都是从西班牙购置来的、已经存放过一次葡萄酒的橡树桶。据说这种特殊的桶可以增加酒的风味,并使威士忌最后的颜色变成浅棕色。

July 19, 2007

鬼斧神工 巨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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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英国北爱尔兰安特里姆郡北海岸的“巨人之路”和“巨人之路海岸”,1986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为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之所以能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主要是这条海岸线上拥有约4万多根玄武岩节理石柱,石柱的典型宽度约为0.45米左右,延续约6公里。大部分石柱为匀称的六边形、直径38厘米-50厘米;也有四边、五边或八边的。“巨人之路”是一道通向大海的巨大的天然阶梯,它是一处罕见的自然奇观,地质学家研究之后解释说,白垩纪末,即约5000万-6000万年前,北大西洋开始裂开,北美大陆与亚欧大陆分离,地壳运动剧烈,火山活跃,一股股玄武岩熔流从裂隙的地壳涌出,随着灼热的熔岩逐渐冷却、收缩、结晶的时候,它开始爆裂成规则的图案而成,通常呈六边形。大量的玄武岩柱石排列在一起,形成壮观的玄武岩石柱林,气势磅礴。独特的玄武岩石柱网络不可思议地捆扎在一起,其间仅有极细小的裂缝,地质学家把这些裂缝称为“节理”。
  
  巨人之路(Giants causeway),是爱尔兰著名的旅游景点,沿着一条狭窄且二边有对称柱子的道路,开始一段短暂而奇特的漫步。可以先在游客中心取得旅游信息,一路上按图索骥,找找看代表不同意义的石头,巨人的鞋子,巨人的祖母,回程时可以搭乘小巴士,大概50P左右,当然也可以来回采步行方式,大概从旅客中心到景点步行约20~30分钟。

July 20, 2007

色彩城市:烟色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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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就是这样一个城市。满眼都是挥也挥不去的阴霾,到处是冰冷而潮湿的空气,围得你透不过气来。可是,生理上的不适只是这座城市给你的一道小小的餐前开胃点心。当你看到街上行人匆匆,个个不苟言笑的脸,和被他们隐藏得很好的有教养的傲慢,你才会渐渐体会到主菜的滋味。

  如果,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代表色,我认为伦敦是烟色的,那种燃烧过后的落莫的烟灰色。

  站在这座被叫座“伦敦之眼”的摩天轮下,观察着周围这些蓝眼睛,绿眼睛的“洋人”。莫名其妙地,我想笑。无论是第几次来伦敦,我想你都会一眼分辨出人群中的伦敦人。他们是如此地整齐划一,无论男女老幼,一律地严肃,人工痕迹很深的优雅。他们说的英语有着非常明显的口音,这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一部分。老绅士们用低沉厚实的嗓音,有教养地招呼老太太们:“MY DEAR”。但是,怎么听都是一种冷冰冰的语气,丝毫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远不如中国的平民男子大大咧咧地叫他们的女人为“老婆”,自豪得一塌糊涂。

  隔着玻璃,那些长了青苔的用花岗岩堆砌起来的庞然大物逐渐变小,远处的景致也逐渐融入这片雾蒙蒙的烟色中。

  远远地,我望见西敏寺大教堂的圆顶,忽然之间,我伤感起来。那场世纪婚礼的记忆尚未完全褪去的时候,美丽的公主却香销玉陨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王子与公主不能永远地幸福生活下去。公主粉红色天真的笑脸是无法与伦敦的主色调相融的。

  我住的酒店是由一幢老式公寓改建的,有着早已斑驳的细长条的地板,蜿蜒曲折的楼梯和窄窄长长的走廊。底楼进门处是一个布置得极雅致的小酒吧,大大软软的沙发上满是复杂精细的古典花纹。

  这里没有大堂经理,只有一个穿着非常正式的近六十的老先生,他的职位是管家。他永远是不紧不慢,不卑不亢的语调,应酬着各色各样的客人。“I hope so, Madam.”“I am afraid not, Sir.”当你告诉他任何你觉得有趣或喜欢的事物,他总会露出训练有素的淡淡的笑容附和着说:“Oh, it‘s lovely.”

  独自静静地逛街,是唯一让我对伦敦有所留恋的事情。几乎所有著名的专卖店,特别是英国名牌的店,都不在主要的大街上。常常是在一条小路的僻静处坐落着一两家不大的商店,即使那条名牌汇集的所谓的商业街,也是窄长幽静的,难得几个顾客,显得冷冷清清。这里的橱窗布置也从不迎合大众口味,颇有些孤芳自赏的清高。

  每每逛累了,我就找一家只有在英国才有的“Tea Shop”,挑一个靠窗的位置,没有音乐,没有杂志。只是一壶英国红茶,一碟店里自烤的牛油饼干。就这样,热热地喝着,香香地吃着,心里泛起浅浅的暖暖的满足,仿佛这一生的追求也就不过如此了,特别是窗外有雨的时候。

  从没去逛过大英博物馆,不是不想,只是觉得真看见了那些好多年前曾属于我们的东西,现在被仔仔细细地拜访在别人的地方,又会怎样,又能怎样,不过是白白地增添了自己的感慨,没意思。如果,有英国人在场,又如果他是伦敦人,那么我只会被他们漫不经心的眼神懒懒地扫过,就像是那件展品的说明一样。他们是不会明白我的尴尬和悲愤的,他们也不会想要去理解这一切的。这些大不列颠的子民们,曾经的日不落帝国的子民们,他们永远认为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因此,他们认为把我们的珍宝夺走并展示在他们的博物馆中的行为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就像是把自家客厅里的摆设稍微挪挪地方而已。至少,他们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伦敦是富裕的,到处是随随便便停在路边的名牌跑车;伦敦是古典的,你很难在伦敦看到新潮的现代建筑,你只要想象着把上海的外滩放大成一座城市,就是伦敦大概给中国人的印象了,尽管大部分都是二战后重建的;伦敦是繁忙的,不过你只能在塞车的时候,和在股市、汇市的涨跌中才能体会到罢了……

  也许,别人会迷恋伦敦那种冷冷的,高不可攀的烟灰色调中,可我却不以为然。烟色伦敦似乎有着不一般的优雅,但是它看起来总是旧旧的,即使在它簇新的时候。

July 21, 2007

利物浦 墨西河上的文化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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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物浦迷失方向了?很有可能一个像Terry Allen这样的人会很快出现在你的身旁,他是利物浦城市委员会雇用的城市导航员之一。想欣赏前拉斐尔风格的艺术作品?火车站旁边的“步行者艺术画廊”(Walker Art Gallery)里所有的维多利亚时代的艺术作品都免费对公众开放。想与英超球队利物浦近距离接触?尽管搞到一张比赛门票很难,能参观比赛场内球队的更衣室也是不错的选择。

  甲壳虫乐队?Terry不仅仅能够告诉你Cavern的准确地址,他还可以给你讲述他在十几岁的时候,现场观看甲壳虫乐队四位成员约翰、保罗、乔治和瑞寇精彩演出的情景。马修大街是寻访甲壳虫踪迹的绝佳场所。他们曾经饮酒的小酒坊依旧在那里招揽生意,Cavern俱乐部被重新修缮一新,(那里仍旧使用过去的砖瓦)。

  但近来,这一地区成为了利物浦顶级时装的中心,包括两家商店:Drome和Cricket,都在Cavern俱乐部附近。还是在马修大街上,那里有一个三层的精品服饰楼:Wade Smith,这里不仅有Prada、Gucci等世界名品,也有英国本地的顶尖品牌例如Punk Royal以及Fake London等。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Tatler杂志将利物浦称为利物酷(Livercool)了。

  在2008年,利物浦将成为全欧洲的文化中心,不仅如此,现在的利物浦也是充满生机活力与自信的一个城市。在阿尔伯特船坞的泛美俱乐部是一个时尚的西餐吧,这里供应马蒂尼早餐——橘味白酒、金酒以及水果酱。

  阿尔伯特船坞还有著名的墨西河海军博物馆。这里可以窥见这座城市18和19世纪曾经有过的富足与辉煌。在“跨大西洋奴隶运输”单元,详细介绍了利物浦在奴隶贸易中的地位,博物馆里可以参观重新建造的奴隶运输船,有录音播放奴隶和奴隶贩子们的日记。

  这项非人道的交易让利物浦作为一个转运港而名声大噪。后来,900万人经过这个城市,开始了他们在美洲和澳洲的艰辛历程。昔日的财富可以从遗留的建筑中得到验证:圣乔治大礼堂的明特式地砖价值连城,皇家利物浦大厦(顶端是神奇的利物浦飞鸟的雕像),以及1877年对外开放的步行者艺术画廊。

  利物浦的艺术一直处于很高的地位。两年一度的利物浦艺术节是一个长达三个月的艺术盛会,在全城100多个场所展出来自50多个国家的400多件印象派艺术家的珍品。约翰·列侬和更近一点的大卫·格雷均来自利物浦艺术学校,而这个学校的大多数毕业生实际从事的是设计工作。利物浦最古老的建筑—蓝衣中心,在17世纪时是一所学校,现在有一个摄影棚,一个僻静的花园,在它的后面是一个首饰和陶瓷店,这些都不容错过!

  其他地方,伯德大街是一个咖啡馆酒吧聚集区。这里有著名的灵魂咖啡屋,实用的家居用品,以及播放艺术电影和网络实况的黑色立方体式建筑—“事实中心”。附近是音乐会广场,又像是个剧院,但更像是个公众聚集畅饮联欢的娱乐场所。在利物浦的所有酒吧里,最突出的要数爱乐吧了,它坐落在希望大街上,有一个很传统但非常壮观的水眼,各种镶嵌工艺品,大理石装饰的男洗手间,以及昂贵的美食。

  在利物浦这样一个以音乐闻名的地方,夜生活非常丰富。在维多利亚大街,“起居室”是一个三层的建筑,一层是一个餐厅,地下一层是“蚊子”酒吧,再往下走,是令人血脉喷张的“吸血鬼”酒吧。另外,在沃尔特大街(Water Street),有一个“新闻”(Newz)酒吧,当代的利物浦流行歌手,包括Atomic Kittens等都在这里的演出棚里演出,头顶上是一幅反映1911年利物浦交通工人大罢工的壁画,栩栩如生。

  这里还有全世界最著名的马场。世界上最著名的赛马比赛几乎都在“安淑”Aintree)马场举办。精彩的国家大奖赛2005年4月7日至9日举行,您将可以欣赏到激动人心的跨栏和障碍赛。这里最近投资数百万英镑重新修建了大看台,并引进了很多高档设施,使得马场成为一个时尚和激动人心的去处。

  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利物浦就是甲壳虫。阿尔伯特船坞有一个固定的展览,讲述甲壳虫的历史。游客还可以乘车进行“神奇之旅一日游”,参观彭尼小巷(Penny Lane)、草莓园(Strawberry Fields)以及甲壳虫乐队四成员曾经长大和玩耍的房子。

  约翰·列侬小时候的故居Mendips,以及保罗·麦卡蒂尼的故居福斯林路20号现在对公众开放。国家信托基金管理着这些景点,尽管还有从阿尔伯特船坞出发的中巴,但车票同样很紧张。不过,花时间提前预订还是值得的。

  两个故居都被重新布置成50年代的风格,您可以看到约翰·列侬小时候的卧室,以及他和麦卡蒂尼共同创作第一首歌曲的地方。福斯林20号还会播放麦卡蒂尼的采访录音供参观者聆听。

July 23, 2007

巴斯 精致而美丽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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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英格兰埃文郡东部的小城巴斯(BATH),是英国唯一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城市。笔者在布里斯托尔(Bristol)大学留学时,每个双休日去巴斯打工,后来又住了近半年,N次地享受着她的美丽和精致。
  
  巴斯(BATH)———傅雷曾经说这是“精致而美丽的城市”
  
  巴斯小巧玲珑,人口仅10万余。流经几个郡的爱文河缓缓从市中心穿过,小城在河的两岸傍依缓缓的山坡而建,一层一层错落有致。山顶上则是著名的巴斯大学。
  
  建筑是城市的时装,也是历史的镌刻。巴斯的精致凸显在她的城市建筑艺术上。建筑虽然古老,但风格独特,令人叹为观止。
  
  巴斯的建筑既继承了古罗马风格,比如那座全英有名的巴斯大教堂(女王驾临时下榻于此),塔楼高耸,塔顶尖尖,窗户嵌着彩色玻璃,墙上刻满雕塑。与此并存而且更多的是另一种后哥德式风格,建筑学上称之为新经典主义,两者最明显的不同是在门和窗的上框,前者是尖圆形,后者是圆弧形。这一新风格为英国所特有,且源头在巴斯,至今保留得最完整。
  
  巴斯(BATH)———古老传说中这里有一个“国王浴池”
  
  巴斯的英文意为浴池。传说公元一世纪,英国还在古罗马版图之内,一个名叫BLADUD的王子,到雅典读书后,染上了麻风病,回国后被放逐到乡下养羊。无意间,他发现猪羊们经常在山脚下的一处有着奇怪气味的泥塘里打滚。于是,小王子就下泥塘去驱赶猪羊们,还不时在泥塘旁的一眼温泉里洗浴,每次洗浴回来后,感到浑身舒服。天长日久下来,这温泉水所含的矿物质竟治好了他的麻风病,而且皮肤变得细滑。后来,他接替王位成为国王,不忘巴斯那个有着奇怪气味的温泉,便派人去那个温泉化验水质,发现温泉水富含硫磺等矿物质,对某些神经系统和皮肤的疾病有疗效,便下令挖深井把温泉水从地下抽上来,蓄到石砌的巨池中,大兴土木建起了沿袭古罗马风格的“国王的浴池”(ROOMBATH)和庙宇,每年都要带着王公贵族来洗几次浴。16世纪又在旁边建起了“王后的浴池”。至今,在热气腾腾的古老浴池旁,还保存有国王当年洗浴的“宝座”和他的塑像。
  
  巴斯(BATH)———简·奥斯汀从这里迈入文学殿堂
  
  产有《傲慢与偏见》《曼斯菲德公园》《爱玛》《说服》等多篇世界名著的女作家简·奥斯汀(JANEAUSTEN),虽然出生于汉普郡,但与巴斯却有着深厚的情缘。18世纪末,她和姐姐在巴斯度过两个长假,便喜欢上了这座小城,并一炮打响了成名作《傲慢与偏见》。1801年随退休的父亲迁居到巴斯后,十分聪慧的简·奥斯汀深入了解巴斯的城市面貌和社会生活,尤其是中产阶层的人际关系,接连完成了《说服》和《诺山角修道院》。
  
  坐落在市中心盖尔街上有简·奥斯汀纪念馆,而街道、建筑以及市容还和200年前差不多,依然如她笔下描绘的那么美妙、优雅、有序。也许正是这个缘故,英国BBC影视公司前年还在这里重拍了《说服》和《诺山角修道院》的电视剧。
  
  小城巴斯,以她别样的精致、美丽和文化,每年吸引着比她拥有的居民多得多的欧洲和世界各地的游客。

July 24, 2007

闲逛伦敦 到贝克街福尔摩斯“家”做客